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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魔道祖师蓝忘机视角之蓝二哥哥追妻记 > 第45章 第45章 射日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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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忘机的避尘还在教化司处,不能御剑飞行,花了两天的时间不休不眠的赶回云深不知处。

  曾经的云深不知处碧绿如墨色,山间薄雾缥缈宛若仙境,而如今的云深不知处看上去颇为荒芜,像是被人泼了泥浆,山上还有许多被大火吞没后还没来得及被清理的枯木,蓝忘机一路走到山门前,上面早已挂起了白绫。

  白绫随风飘荡已堪愁,让整个氛围更加萧条和凄凉。

  云深不知处的建筑都还没来得及修葺,有的只剩个框架,有的只剩一片焦黑的废墟。蓝忘机一路走过来没有看见一人,想是云深不知处还活着的弟子大多已转投别家了吧。他顺着白绫的方向,一步步往灵堂走去。父亲的灵堂设在曾经软禁母亲的地方。

  灵堂前,一个黑的发亮的巨大棺椁放在并不宽敞的龙胆小筑正中央,显得有些拥挤,除了粗糙的白绫,无挽联无悼词,更无吊唁的客人,只有蓝启仁一人茕茕无依的立于棺椁边。

  蓝忘机哑着声音道:“叔父!”机声音很轻,似乎怕打扰了正在沉睡的父亲,许是因为疲劳而有气无力。

  连日的奔波使蓝忘机的脸色犹为苍白,俊俏的脸上更蒙了一层灰,显得毫无血色。

  蓝启仁犹不敢相信,抬眸顿了一顿,才缓缓转过头来,本来无力与迷茫的眼睛迅速翻涌出了光亮,第一个“忘”字张开了嘴却没有吐出声,他微张着嘴喉头滚动了一下,才颤抖着喊了出来:“忘机。”

  蓝启仁迎了上来,他双手紧紧抓住蓝忘机的双肩,生怕下一瞬蓝忘机便会从他眼前消失,他本就缠满血丝的双眼变得更加殷红,他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嘴角拼命扬起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江家来信说你和魏无羡被困在暮溪山洞底的时候,我真是…真是……,如你也遭遇不测,我实在无颜去见蓝家列祖列宗了。”

  蓝忘机微微摇头示意没事都过去了。他眉头轻蹙问道:“叔父,兄长呢?可有他的消息了?”

  蓝启仁叹了口气,道:“曦臣前段时间来了书信,那日温家烧山时,他趁乱潜入藏书阁将姑苏蓝氏最重要的典籍带走悄悄下了山,一路逃到了河间一带,隐姓埋名藏在一个客栈中总算养好了伤,说等风头一过便回来,可是直到今日还没有消息。”

  蓝忘机沉默不语,脸色更为煞白。

  蓝启仁接着道:“河间是清河聂氏的地盘,我已书信聂家家主,请他派人帮忙寻找曦臣的踪迹。聂家与温家素有仇,聂家宗主为人刚正不阿,思来想去,也只有他们家肯帮忙了。”

  蓝忘机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跟我同去岐山的弟子没有回来吗?”

  正如魏无羡所说,姑苏离暮溪山更近,至少可以省一至两日的行程,就算云深不知处无法派人前来营救,也不至于他二人被困暮溪山的消息要由云梦来信才可知晓。

  蓝启仁道:“无一人回来,直到江家来信才知生了变故。我以为他们早已命丧洞底,亦或与你同困于洞中。难道说他们逃了?”

  蓝忘机沉声道:“逃,恐怕也不敢回来吧。”

  蓝启仁道:“怎么回事?”

  蓝忘机脑中浮现出那名前要绑绵绵放血后又射箭误伤魏无羡的外姓门生的模样,他将暮溪山洞底发生的事情逐一讲来,蓝启仁听罢冷哼一声:“蓝家有这等丧门辱节门生当真是耻辱,就算回来了也是留不得的。与你同行的那些弟子大多都是秣陵人士,来自同一家族,只怕受到牵连与那人一齐走了。而如今云深不知处现今留下的只有蓝家本姓弟子。”

  蓝忘机点点头,视线移向了青蘅君的棺椁。他在棺椁前掀衣跪下,缓慢却扎实地对着棺椁磕了三个头。他直起身却不站起,淡声道:“父亲安息。”他顿了顿,目光仍然停留在棺椁上,道:“叔父,叔父您操劳许久,早些歇着吧。父亲这里有我!”

  蓝启仁道:“你伤还未愈,要不……”蓝启仁见蓝忘机目光始终未移动半寸,更清楚他从小便执拗的性子,便知劝也无用,转口道:“也罢,我去给你准备吃食。”

  蓝忘机跪在灵前不久殷月像闻着主人的气味一般,来到了他身边。

  蓝忘机怕打扰到父亲,便伸手将它抱起,修长的手指没入到兔子柔软光滑的皮毛中,使蓝忘机觉得有一瞬的温暖。他低着头,问道:“你的同伴呢?”

  怀里的兔子三瓣嘴抽动,似乎在回答蓝忘机的问题。蓝忘机回头一看,果然耿望正蹲在角落,缩成了一团毛球,一动不动,眼睛却目不转睛得盯着自己。蓝忘机将手上的兔子放下,它便蹦跳着去招惹蹲在角落的那只了。

  想必魏婴此时已经醒来,是与江澄打闹怒骂,互相嫌弃;还是他师姐正与他嘘寒问暖,熬汤送药;也或是江宗主正为他劳心治伤,淳淳教导。

  魏婴,你醒来可曾问起过我,亦或是想起过我!

  两日后

  这日是青蘅君下葬的日子,一行蓝家门生抬着棺木准备下葬,一名弟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喊到:“泽芜君,泽芜君回来了。泽芜君回来了!不止泽芜君,还有好些人。”

  终于,兄长还是在父亲下葬前赶回来了。

  蓝忘机静如死水的眼中不可自抑地泛出了光芒,见蓝曦臣身着灰色粗布麻衣,手执佩剑朔月,裂冰悬于腰间,虽未着姑苏蓝氏家袍,可抹额佩戴地端端正正。身后还跟了约百人,其中有熟悉的面孔,正是原先姑苏蓝氏一些外姓门生,也有陌生的面孔。

  一众人一同参加了下葬礼

  葬礼结束后

  蓝曦臣从乾坤袋里拿出蓝忘机的忘机琴道:“忘机,你的琴当时也在藏书阁,我就顺道带走了”

  蓝忘机楞了一下,本以为忘机琴被毁,没想到失而复得,感激道:“多谢兄长”

  蓝启仁一脸欣慰的看着蓝曦臣道:“曦臣,你最近都去哪了?”

  蓝曦臣拱手回道:“我逃至河间一代,找了个客栈养伤。当时匆忙,身上竟是连盘缠都未带,狼狈之极。好在……好在遇上了好人,救了我,这才有了回旋。后来我又听说岐山教化司的事,担忧不已。谁知,清河聂氏派人到处找我,我怕有诈,便又躲了起来。”

  蓝启仁道:“是我休书请聂宗主帮的忙!那这一众门生?”

  蓝曦臣点头道:“我也是后来才知晓的!聂宗主真乃一代英豪,当听说云深不知处所遭祸事,愤恨不已,言语间我才知道聂宗主的父亲聂老宗主名义上是夜猎被妖兽所伤致死,其实是温若寒动的手脚。聂家早就对岐山温氏深恶痛绝,一直想要为聂老宗主报仇,奈何无能为力。这次他找到我,还派人帮我搜寻失散的门生,甚至还出钱出人力帮我等重建云深不知处。如今姑苏蓝氏和清河聂氏同仇敌忾,一些也深受温氏欺压敢怒不敢言的世家也纷纷站出,愿与我们两家共同抵御温氏。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与其苟延残喘,不如放手一搏。”

  蓝忘机点头道:“兄长,忘机早有此意。”

  蓝启仁当众宣布请蓝曦臣接任姑苏蓝氏宗主。

  蓝曦臣负责联络各大仙门百家,邀请他们联合一同讨伐温氏。

  云深不知处百废待兴,蓝忘机负责修葺重建云深不知处。他按着记忆中的云深不知处开始绘图,布置购买物料,人手不足,蓝忘机便亲手清理废墟,搬走烧黑的废料,砍去乱生的草木,时常将身上弄得脏乱不堪。

  一双弹琴修长的手,没几天便变得伤痕累累,指甲里常有污泥。蓝忘机丝毫不在意,他手上动作麻利,脸上却面无表情,他只想将云深不知处原原本本地重现。

  两名弟子边清理废墟边道:“哎,听说最近温家在大肆庆祝温晁以一己之力斩杀四百年的屠戮玄武,好不热闹。”

  “啊?那不是蓝二公子和云梦的魏公子斩杀的吗?因此还被困在下面好几天。”

  “你说是不是不要脸,太过分了。”

  “在大张旗鼓庆祝又怎样,谁会信是他温晁杀的,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蓝忘机道:“做事,不可背后语人是非。”

  那两名弟子互看了一眼,慌忙噤了声。

  藏书阁旁边的玉兰树早已烧毁,蓝忘机弯下腰清理废墟后又在原来的地方重新亲手种下与之前品种一样的玉兰树,等待着它长大,期待着有一天魏无羡玉能再次爬过玉兰树翻窗而入问道“蓝湛,许久不见,想我不想”......

  一个月后,藏书阁基本修葺完成

  藏书阁是姑苏蓝氏的立世之本,蓝忘机开始整理蓝曦臣在逃亡途中散落的古籍,一样的一面青席,一张木案,两盏烛台,一样的窗户只是窗外的玉兰树还没长大,蓝忘机每每觉得疲惫时就向窗外看一看,回忆起魏无羡每次路过藏书阁的样子。

  在他想得出神时,蓝曦臣来了

  “忘机!”

  蓝忘机回过神道:“兄长!此次出行可还顺利?”

  蓝曦臣道:“还好,不少小仙门都主动加入,就连原以为会多费口舌的兰陵金氏没也比较爽快的同意加入射日之征,只是目前还未得到云梦江氏的信息。聂宗主怀疑江家不欲同我们联合,不过就算江家不与我们一同抗敌,也不会站在温家那边。”

  蓝忘机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道:“江宗主不会不理,可知为何没有江家的消息?”

  蓝曦臣道:“不知何故,送去传讯的金蝶一只都没有飞回来,此番先去的兰陵金氏,商讨作战计划,只是如今大战在即,计划先行开战,后面江氏肯定会有回音。”

  蓝忘机问道:“开战,计划何处?”

  蓝曦臣道:“此次计划至少先将姑苏,兰陵以及清河等地监察寮先行拔除,断了温家的眼线。”

  温氏遍布各地的监察寮相当于岐山温氏的眼睛,用于收集情报,监视百家,有监察寮的存在,各地之间互通情报,支援迅速,伐温之战便寸步难行。再加上温家修士众多还有诸多修为高深的名士与其撑腰,开战初始便合百家之力硬碰硬并非良策,不如遍地开花,打温氏一个措手不及。

  蓝忘机道:“好”

  蓝曦臣道:“你与我一同下山攻打温旭监管的姑苏监察寮”

  行动定于夜间,趁寮内人员放松戒备休息时,打一个出其不意。蓝曦臣率领大部分修士直接从正门杀入,而蓝忘机则带领剩下修士埋伏于后门处,随时支援。同时围堵趁乱逃跑的温氏,以防其放出信号,引起其余监察寮以及温若寒的警觉。

  姑苏监察寮的结界很弱,不一会儿蓝曦臣就已经破了结界带人杀入,几名身着烈日炎阳袍的修士退至后院,一人在其余人的掩护下,慌乱的摸向怀中,欲发射信号弹。蓝忘机眼神一凝,跃至墙头,翻手抚琴,弦杀术割伤欲放信号的那人。身后蓝家修士一拥而上,几下便将欲从后门逃跑的几名温家修士擒住。

  他们四处寻找没有发现温旭的踪影

  蓝忘机低头看向正被剑抵于脖颈,跪于地上的温家修士们,问道:“温旭何在?”

  跪在地上的温家人颤抖不止,半晌,一人开口道:“温大...大公...不......温温旭...他他...他半个月前...就就就离开了。”

  难怪此次夜袭如此顺利,原来温旭早已离开,蓝曦臣道:“离开了?去哪了?”

  那人颤颤巍巍道:“不...不知道,他...他走的时候好像很...很生气...”

  “姑苏监察寮也算要地,他竟然离开了半月?莫非温氏察觉我们要联手?”蓝曦臣道

  蓝忘机道:“不知,兄长现在可有云梦消息?”

  “没有,这样我们先去清河,清河离云梦近”

  蓝曦臣蓝忘机并立而行,一行人连夜赶往清河,路遇到安抚流民的聂氏修士也正赶回清河。

  “泽芜君?”孟瑶道

  蓝曦臣回头,只见一个子不太高身着聂氏修士服的人,眉目清俊的男子,瞬间惊喜道:“孟瑶!”

  说话间孟瑶已经走到蓝曦臣跟蓝忘机跟前

  孟瑶拱手行礼道:“泽芜君,含光君!”

  二人回礼

  蓝曦臣道:“孟瑶,原来你在聂氏,难怪我四处寻不到你。”

  蓝曦臣对蓝忘机道:“忘机,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我在逃亡途中遇到的恩人!”

  蓝忘机向他行礼以示感激。

  孟瑶道:“泽芜君过誉了,孟瑶不敢恩人自居,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又看了眼蓝忘机,寒暄道:“照世明珠,景行含光!含光君果然名不虚传啊!”

  蓝忘机却神色冷淡,心里忐忑着云梦无回音一事。

  孟瑶略显尴尬随后又转移话题接着道:“今日安抚流民时有从云梦过来的,听他们说半月前温晁派人将江氏灭门了。温氏可真是心狠手辣。”

  蓝忘机闻言犹如一道响雷劈贯全身

  灭门...难怪兄长给云梦的金蝶传讯没有回音

  “魏婴......”蓝忘机的心脏僵在了半空忘记了跳动,呼吸停滞,吸进去的气被憋在胸腔全然忘记吐纳出来。好一会他才缓过来,一股气凶猛地吐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抑制不住的急促呼吸。

  蓝曦臣见蓝忘机有些站不稳,伸手扶住蓝忘机道:“忘机!”

  蓝忘机眸子里布满血丝,双手藏在衣袖里早已拽成拳头。

  他受伤了吗?眼睁睁看着家园被毁、家人被杀、兄弟被伤......无力转圜,无力拯救,他心底该是多么绝望和害怕。

  这样的体验,我一分一毫感同身受——当日温氏血洗云深不知处,我尚且知道叔父性命无忧,但还是被眼前的惨祸,惊得一塌糊涂。后来在玄武洞,我把心底所有的恐惧和无助,所有的痛苦和难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可是如今呢?如今,他经历了比我更绝望的折磨......身边,却连一个可以伸手拉一把,或者听他说句话的人都没有,他,还活着吗?

  蓝曦臣着急问道:“那可知是否留有活口”

  孟瑶道:“听说温氏一直在寻人,说是江氏遗孤,”

  为什么传言纷纷,却独独没有他的消息?不对,江澄跟他几乎形影不离,如若江澄逃脱了那魏婴...蓝忘机如死灰的心又燃起了希望

  蓝曦臣道:“那眉山虞氏可有消息。”

  孟瑶道:“不知道,也许聂宗主还不知道知晓江氏灭门一事,泽芜君到了清河可以问聂宗主。”

  蓝曦臣先去清河与聂明玦会合。商议射日之征一事。

  蓝忘机则先带了十余名蓝家修士先赶往眉山,心想如若江澄魏婴他们逃出的话唯一能依附的就是虞夫人的母族。

  眉山处于洼谷,比较潮湿,来到繁华之处,蓝忘机甚至闻到了空气中一股辛辣的味道,只见小摊小贩沿江吆喝,小摊上的食物均红成一片,他心道:“要是魏婴来眉山,只怕在这就被这些辣的呛眼睛的摊子吸引得走不动道了。”

  身后门生见他发愣,喊了一声:“含光君。”

  蓝忘机收回了目光道:“走吧。”

  到了虞家,见到了虞宗主,蓝忘机道明来意,是邀请虞氏能一同联合百家讨伐温氏,却没提及寻找魏无羡一事。

  没见到江澄魏无羡的踪影,蓝忘机正欲开口询问时,只见一着淡紫色女子从窗帘后面走出来,年龄比自己略长,身影娇小,看上却是很温婉,不过眼睛红肿得像桃一般,显然是久哭过,蓝忘机几乎立马就能判断是魏无羡的师姐江厌离。

  蓝忘机见江厌离在虞氏,心中大喜,心想魏无羡肯定也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江厌离就先搭话

  她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小心翼翼,问道:“蓝二公子,恕我冒昧,你可有我两个弟弟的消息?”

  蓝忘机一怔,随即摇头,沉声道:“没有。他们没跟你一起?”

  江厌离道:“莲花坞出事的时候我并不在...”

  原来江厌离在莲花坞出事前两天就跟江枫眠来了眉山,两日后江枫眠一人回莲花坞正好遇到温氏屠灭莲花坞......

  虞宗主道:“温氏也有追兵在追查他们,我们也派人在四处寻找”

  江厌离道:“这都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若真的逃脱了应该早就到眉山了,可都这么久了,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江厌离向蓝忘机行了个礼,请求道:“蓝二公子,时常听阿羡提起你,你灵力高强,为人正直,更是人中君子,与阿羡阿澄亦有同窗之谊更与阿羡一同经历过生死,在此江厌离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蓝二公子能帮忙寻找我这两个弟弟!”

  蓝忘机颔首,他本就是为此而来,虽未直接说明。江厌离告诉了他们姐弟几人小时候经常出去玩的一些地方,还告诉他,在他们小时候也走散过,他们都是用涂鸦的暗号找到对方的。

  离开眉山后,蓝忘机按江厌离说的地方一一寻找,在云梦江陵一带开始寻找,奇怪的是他们一路寻找似乎并没看到有温氏追兵。

  直到来到了夷陵,蓝忘机察觉到不同,夷陵虽是个小地方,但是也不至于大街上都没有摊贩,并且许多商铺都掩门,似乎这里的人收了惊吓一般,敲门问了几处都没人愿意回答或者开门。蓝忘机担心魏无羡他们已经落入温氏爪牙。

  直到来到路过一家客栈,细心的他发现一柱子旁边刻有两个亲嘴的小人头的涂鸦,当初魏无羡在藏书阁抄书时没有少给蓝忘机涂鸦过,蓝忘机一看这画风就很眼熟,他随即敲门,无人应,一蓝氏子弟用灵力将门冲撞来,里面没有人,但却有打斗过的痕迹,还有股血腥味。

  蓝忘机虽不敢肯定魏无羡就在这里,但是那个涂鸦痕迹是新的,画工画风跟魏无羡所画也相似,所以他怀疑魏无羡来过或者就躲在这客栈,客栈的血迹跟血腥味让更是让蓝忘机悬着的心更是七上八下

  他脚步极轻的往楼上走去,楼下的门生也开始在茶楼里寻觅起来。

  找了几间房,忽然一道紫色电光闪过,蓝忘机娴熟的拔剑抵挡。

  紫电的威力并非普通灵剑所能堪比,再加上蓝忘机并未使出全力,身形微微一晃,随即站稳脚步,好在他的灵力浑厚,这才没有受伤。

  楼下门生闻声也都跟了上来

  “蓝忘机!”江澄充满戒备的眼神诧异道

  见到是江澄,蓝忘机心中不失一阵喜悦

  蓝忘机道:“受你姐姐所托寻你跟魏婴!”

  江澄疑惑道:“我姐?”

  蓝忘机道:“在眉山!”

  江澄闻言打消顾虑,忧心道:“我也在找魏无羡,我们几天前约定在这里见面,可一直没有等到他!”

  蓝忘机心中一怔,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便问道:“发生何事?”

  江澄稍稍迟疑了一瞬,才道:“前些时日,我们曾落入温狗之手,我当时身受重伤,魏无羡背着我逃出生天,七日前被温狗追捕到这附近的一座山下,不得已分头行动。分开之前,我们约好在这里碰面,可我来此地找了两天,也没找到。”

  江澄只字未提他曾被化丹手化掉金丹一事。

  蓝忘机道:“你来此后客栈是否有过打斗”

  江澄摇摇头,涩声道:“没有,茶楼地上的血迹,我也担心是魏无羡和温狗交手所留下,不过……”

  江澄刚想说,魏无羡似乎和温家的人有些旧识,忽然又想到在场的还有姑苏蓝氏的人,当即打住了。

  “不过什么?”蓝忘机道。他本已沉到谷底的心,顷刻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面上却是平静如初。

  江澄道:“我猜他也有可能是在这里遇到温狗,来不及与我汇合,就先逃了。”

  江澄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他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的。

  蓝忘机的脸色苍白而阴沉,他冷声道:“不会。”

  他听得仔细,只觉疑点重重。

  江澄说,他几日前曾受重伤,是魏婴背着行走。伤的如此严重,魏婴怎会与他分头行动。

  再就是,即便真的迫不得已,必须要分头行动,若是看到温氏追兵,魏无羡断然不会丢下江澄独自逃走。依魏婴的心性,十之八九是主动去引开温氏追兵。

  茶楼里有打斗的痕迹,应该是魏婴与温氏追兵交手留下,那些血迹,极有可能就是魏婴的……

  魏婴肯定负伤了,并且这几他们一路寻找过来,并没有发现有多少温家修士,不过江澄再此温氏应该也会派人追江澄,而这里并没有温家追兵,也或许魏婴将追兵引开了,并不在此地。

  正在蓝忘机思考时,清河方向发出一枚“召集”的信号弹,是姑苏蓝氏掌家专属信号。心道只得要暂时离开,后面找机会再来寻。

  蓝忘机对江澄道:“先去清河,百家联合,讨打温氏”

  蓝忘机心想如若魏无羡逃脱了定是要来此与江澄会合,于是他对两个蓝氏门生道:“你们二位暂且留在此处打探魏婴的消息!”

  江澄一边离开小镇,一边四下张望,希望魏无羡能忽然跳出了吓他一跳。

  最后,江澄在小镇外,往清河方向的小道旁的一个树桩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狗头。

  蓝忘机瞥了眼,心道:魏婴画的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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